即使是有,岑念也不相信,更加觉得不值得,为她而来,不值得。
“那我算什么,我不是人啦?”夏思山佯装生气,腮帮子都鼓了起来,岑念曲起手指戳了一下,里面的气又散了。
岑念难得地笑了起来,见她笑,夏思山才松了一口气,她握住岑念还没收回去的指尖,“想不想知道,我的笑脸是怎么画的?”
岑念将刚才顺势放进口袋的卡片拿出来,摆在茶几上,没说话,但夏思山知道她在问:是这个?
夏思山点了点头,“就是这个,有没有笔和纸啊?”
岑念往前一指,笔和纸都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,现在电视没了,只剩下了孤孤单单的柜子。
夏思山拉开柜子,发现里面还有一盒水彩笔,她拎起来向着岑念晃了晃,岑念一愣,这盒水彩笔是薄向山第一次允许岑念出门的时候,岑念买下来的,她的世界好暗好暗,便想着水彩笔五颜六色的,可以为她的世界也添上些颜色。
后来她才知道,她缺的不是颜色,是把刀,敢于捅死薄向山和霍凡的刀,他们两个就是一切痛苦的源头。
现下好了,薄向山死了,只要霍凡也死了就好了,岑念扯了扯嘴角,却比哭还难看。
这一切,夏思山恍然未知,她拿着纸和水彩笔,重新坐到岑念身边,像教小朋友一样,夏思山拿着绿色水彩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“先画一个圆圈,再添小表情,小表情要可爱一点,这样笑脸才会生动
好啦。”
夏思山将纸捧起来给岑念看,夏思山大概是故意的,白纸上是一个绿色的在做鬼脸的表情,岑念笑起来,将纸往夏思山那边推,“什么啊,丑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