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边上那个,有几分眼熟,不就是在葬礼上帮岑念的那个?

薄向南倚着墙,吊儿郎当地开口:“岑念对吧?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。”

岑念冷冷地怼回去:“这是我的房子,我凭什么不能回来。”

“你的房子?”薄向南气笑了,他走回到客厅,从一个保安手里接过高尔夫球杆,一杆子打下去,电视马上四分五裂,发出轰然的响声,“这是我哥买给你的,算什么你的房子,你当金丝雀当的连金主都忘了?”

说话真是难听,和薄向山一个德性,看来薄家全是败类,没有一个好人。

岑念身上都是冷意,她环起手,眼底波澜不惊,“继续砸吧。”

薄向南瞳孔一缩,他没想到岑念这样有恃无恐,还有什么人护着她吗?哦,薄向南想起来了,他手撑着高尔夫球杆道:“岑念,我怎么忘了呢,没有我哥,你还有霍凡啊,可你真的以为霍凡可以救你吗?”

“我收到消息,霍家出事,霍凡在外市一时脱不开身,救你,怕是鞭长莫及。”

霍凡绊在外市了?岑念的眼睛亮了亮,她发自真心,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他最好是死在外市。

岑念这个反应,更让薄向南琢磨不透了,她怎么好像有点开心,一定是在强撑吧?

他手一指夏思山,“难不成你是因为有她的依仗?”

“是有依仗,”夏思山揽住岑念往旁边一侧,把位置让给更重要的人,“人民警察就是我们的依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