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夏思山看了太久,被岑念发现了她的目光,岑念有些恼羞成怒,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,恶声恶气地道:“看什么。”

只捂得了一只耳朵,还有另外一只呢,夏思山温温柔柔地笑起来,带着与岑念牵在一起的手去帮岑念捂住另外一只耳朵。

她道:“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
手底下的耳朵又红又烫,岑念终于忍无可忍,松开了夏思山的手,等到夏思山反应过来的时候,岑念早已经到了马路边上。

“我的车在那边。”夏思山往沙滩的尽头一指,离这里还有好远的路呢。

岑念还在生气,她赌气道:“我要打车回去。”

似乎还觉得不够,她变本加厉道:“不坐你的车了。”

很像耍小性子,但岑念没有多想,不等夏思山拦住她,她伸出去的手就已经成功拦到一辆出租车,岑念打开车门,夏思山和她一起坐了进去。

岑念一愣,问道:“车呢?”

夏思山坦然自若:“不要了。”

车:?

车:有人为我发声吗?

岑念懒得管她,报出小区的名字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岑念一眼,嚯,没想到还是个熟人。

这不就是上次穿红裙子去葬礼上砸场子的那位姑娘吗?司机师傅是个话痨,永不冷场,他一面发动车子,一面问:“姑娘,这次又干什么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