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霍凡和薄向山的眼里,她是个物事, 是他们觊觎已久的猎物, 那样的目光让人作呕。

岑念对夏思山说的话虽然语气不好,但她却并未生气,察觉到手上重了之后,她更是闪过一丝愧疚,别扭地问夏思山:“疼吗?”

疼?夏思山霎时间皱起脸来,泪眼汪汪地冲着岑念道:“疼。”

岑念见此心里更愧疚了, 她缓和了口气道:“那我轻一点。”

随后她便轻手轻脚, 为夏思山涂上药膏, 夏思山身上的伤口太密太小,用纱布包着反而不好, 岑念索性只擦了药膏,便将夏思山的手放在一边,等着药膏晾干。

夏思山动了动掌心,有些细密的痒,岑念一手摁住夏思山的胳膊。

夏思山:“?”

岑念松开手,讪讪道:“我是怕你乱动,对伤口不好。”

都是小伤而已,都快愈合了,犯不着如此谨慎,但夏思山没戳破岑念,两人之间一时无言,岑念感觉到指尖似乎还停留着夏思山胳膊上的温度。

她暗中捻了捻手指,夏思山的胳膊又细又白又滑,是岑念摸过的最好摸的胳膊,岑念想到这里一顿,她到底在想些什么?

她望向夏思山,百无聊赖的夏思山对上她的眼睛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岑念一指夏思山露在外面的胳膊,“你不冷吗?”

夏思山把大衣给了她,自己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短款上衣,大半胳膊都在外面,她都换了一套长袖衣服,夏思山怎么可能不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