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一起过去这件事倒是不为难了,可这风筝要怎么办,这事好办,冷香随便抓了个公主府的小厮,让他收了这风筝。
长公主在百花亭中,亭子入口的帷幔被掀了起来,迟蔚星进去,发现里面除了长公主之外,还有一个人,是个和蔼的白胡子老人。
长公主看出她的疑问,为她引见道:“这就是张大夫,张大夫,有劳你为蔚星号个脉。”
迟蔚星与张大夫相对而坐,夏思山坐在她的身侧,阿语站在她的旁边,三人大抵都很紧张。
张大夫隔着手帕搭上迟蔚星的手腕,脸上笑意消失了个干干净净,原本摸着胡子的手也不动了。
迟蔚星的心慢慢沉了下去,反正都是老毛病了,她也知道,没有人可以治好的,那些大夫无一例外告诉迟蔚星的都是好好调理身子。
长公主有这份心,是因为她跟长公主是好友,迟蔚星不想长公主失望,她道:“我素来如此,已经习惯了。”
张大夫抬头看向迟蔚星,眼里的郑重与严肃显而易见,他问:“夫人最近在吃什么药?”
“我常生病,风寒药是少不了的,除此之外,就是我常吃的一副补药方子。”
“方子带来了吗?”
这怎么可能带来,迟蔚星没想到阿语上前一步,真将那方子递给了张大夫。
阿语好端端地揣着方子干什么,这是夏思山特地要求阿语带上的,她当时的说辞是万一长公主真的要那神医为迟蔚星诊治,有这方子,也好让神医对迟蔚星的病情清楚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