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蔚星的身边不能有她,必要时候,陆风可以不留夏思山的性命,文弱都只是假象,他从到京城的那一天起就明白了,京城的每一个人都心狠手辣,要想在京城生根发芽,就要同他们比狠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迟蔚星靠在床边,背后垫着软枕,她无事可做,周嬷嬷找了本诗集给她。
夏思山轻车熟路地坐下,凑过去同迟蔚星一起看那本诗集,迟蔚星往她那边偏了偏,夏思山道:“去找阿语,给她送风寒药。”
这件事迟蔚星是知道的,原来是周嬷嬷去的,后来夏思山自告奋勇,反正小厨房就在满星苑,迟蔚星也就任由她去了。
夏思山摸上迟蔚星的手腕,“姐姐,手酸不酸?”
一直捧着书手自然会酸,何况迟蔚星本就生着病,迟蔚星揉了揉眼睛,半开玩笑道:“不止手酸,我眼睛也酸得要命。”
她有些无可奈何:“可是不看点什么,我又觉得没意思。”
一味地闷在床上,那样的事情她可做不到,她绞着手底下的锦被,有些无精打采,“我原想着,今日同你去放风筝呢,这几日风大,最适合放风筝了。”
只可惜她这身子一被风吹,就病来如山倒,她的脸色因为发热的缘故红红的,为她添了几分气色,说起风筝的时候,眉目间都是神往之色,夏思山道:“等你好了,我们就去放风筝。”
迟蔚星不想煞风景,点了点头,“好,那现下做什么呢?”
她的眼睛已经酸的一行诗都看不进去了,夏思山离迟蔚星更近了,几乎与她肩并着肩靠在一起,夏思山从迟蔚星手里抽过那本诗集,像哄小孩儿一样,“我念给你听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