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手心滚烫,越发衬得迟蔚星手凉,夏思山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那串葡萄已经被剪了下来,放到了夏思山提着的篮子里。

迟蔚星轻巧地呼出一口气,这样的体验实在是有些新奇,她身子差了之后,无论是父亲母亲,还是阿语周嬷嬷她们,都不许她做这些事情了。

迟蔚星有些满足地看着篮子里的葡萄,这可是她亲手剪的呢,要不要再剪两串,送去让父亲母亲也尝尝,但他们应该会生气,迟蔚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她伸手去碰那串葡萄,发现她的手还在夏思山的手里,夏思山郑重地握住她的手,迟蔚星有些好笑地问:“怎么了,思山?”

“姐姐的手太凉了,我为姐姐暖一暖。”

她眉眼认真,说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客套话,迟蔚星心里有了些异样的感觉,她安慰道:“我素来如此,你不必挂怀。”

“哪有素来如此的道理。”

迟蔚星早晚都要喝一次药,她问过阿语,那是补药方子,陆风不动声色地给迟蔚星下药,两次都没放过,所以迟蔚星的身子才如朽木一般,坠落的如此快,夏思山心里一紧,幸好她来得正是时候。

阿语原本在田垄上等着,此时朝着她们跑过来,到迟蔚星跟前时,还在急急喘气。

迟蔚星一面替她顺气一面问:“怎么了,这么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