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夏思山与那些灾民全然不一样啊。
迟蔚星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出来,就拍了拍他的手,欣慰道:“那就好,陆郎我一直都知道你心怀良善,至于思山咄咄逼人,那更是无稽之谈,她分明
”
迟蔚星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,她看向夏思山,夏思山对着她甜甜一笑,夏思山本来就好看,笑起来就更漂亮了,迟蔚星很难不喜欢夏思山,她抬手捏了捏夏思山的脸,“她分明很可爱啊。”
什么东西碎了,好像是陆风的牙齿,夏思山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,在迟蔚星身边宛如一只小猫般乖顺,她理直气壮道:“你也未免太小气了,再说,慷他人之慨本就不对。”
“啊啊,是,思山还会这样一句话呢,先去外间继续吃饭吧。”迟蔚星眉开眼笑,也被夏思山拉了出去,很快里间就只剩下了陆风一个人。
陆风来得急,方才迟蔚星她们又一直在外间,直到他和迟蔚星进来,才点了支蜡烛,此时那支蜡烛快燃尽了,灯罩发出来的光分外暗淡。
而外间灯火通明,迟蔚星和夏思山其乐融融,这样的比较,让陆风攥紧了手,陆风一时生出他才是个外人的错觉,他低低笑了两声,没叫旁人发现,他怎么可能是外人,迟蔚星是他的妻,整个侯府未来都会是他的。
他理了理衣服,走到外间时,方才狰狞的脸已经如常,甚至比原先多了几分和颜悦色:“蔚星,方才我想过了,阿语和
”陆风微顿,瞥了一眼夏思山,“她说的都有道理,是我欠缺考虑,你当然可以将她留在身边,至于林映雪,我会安排她尽快搬出去,蔚星,是我给你添麻烦了,要是岳父知道了,定要生气的。”
小不忍则乱大谋,陆风深谙此道,他也是最会忍耐的人,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女子,他总能找到机会处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