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太子, 你是聂如许, 不是什么竹青,更不是相府的下人。”
听了眼前人的话, 聂如许头疼欲裂,那是因为他的认知与周围人告诉给他的不符,所以他产生了混乱,他如今也知道了步回婷的痛苦,忘记自己的名字,当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皇上叹了一口气,他今早过来,原本是指望着聂如许能好,他一直都对聂如许寄予厚望,可是他没想到,竟然是他的另一个儿子,将他的太子变成了这样。
自始至终,皇上都没想过这是青玉一手设下的局,因为他也是帝王家的孩子,他知道帝王家从来都是你死我亡的争斗,荣王有这份心思,他再清楚不过。
思及此,皇上终于决定下旨,将这太子之位落到庶长子的头上,不过这些,夏思山和步回婷已经不知道了,她们的马车恰好出了宫门。
今晨夏思山向皇上请旨,离开京城,皇上没同意,他还对夏思山昨日的话耿耿于怀。
跪在下首的夏思山着青衣,外面起了风,殿门四开,在这微凉的晨风里,夏思山道:“臣女已经将折子交给了学子,如若皇上执意不让臣女离开,那大景皇室的脸面
”
夏思山对上皇上的眼睛,她的一双眸子里全无惧意,“可就要丢尽了。”
不大不小的一句话,让皇上身边的内侍都打了个寒颤,这位青玉公主实在是胆大妄为,昨日顶撞了皇上还不够,今日还要变本加厉,内侍垂着眸去看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