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回婷更加确认了,她又重重磕下一个头,道:“太子经常来芳草阁,而芳草阁所焚香料,都是按照东宫的规制,只这几日, 岁寒言她得了新的香料, 掺进了原来的香料里。”

吴太医皱了皱眉, 顺着步回婷的话往下说:“皇上,要是太子真的经常去芳草阁, 很有可能在那里遭了有心之人的坑害。”

“真是放肆,”皇上一拍书案,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些扭曲,“东宫是太子的东宫,太子是朕亲自定下的储君,谁敢随意坑害,去把芳草阁的岁寒带来。”

御前侍卫的动作很快,不过一刻钟的时间,岁寒就被押到了乾清宫,岁寒还不知道所为何事,只觉得钳制住自己的胳膊分外有力,像是要活生生将自己拧断一般。

见了上首的皇帝,她更是大气不敢喘,诚惶诚恐地跪下,不等她说话,方才拿她回来的御前侍卫,把从她身上掉出来的盒子呈给了皇上,皇上没看,让内侍交到了吴太医的手里,让他仔细辨认。

吴太医辨认香料的这段时间里,几乎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,半晌之后,吴太医沉重地点了点头,他道:“皇上,正是此物。”

他有些欲言又止,皇上不耐烦地一挥衣袖,“直言便是。”

吴太医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据实已告:“皇上,此物的效用很大,又与百合花香混在一起,太子恐怕

恐怕好不了了。”

太子的失心疯倘若治不好的话,那他也就不是太子了,大景的江山不可能交付到一个疯子手里,是以吴太医这句话出来,满殿沉寂,皇上更是阴沉着脸,手上的玉扳指被他下死力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