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回婷撩开车帘,正巧有人沿街卖花,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响在不远处,马车在街边停了下来,夏思山下了马车,由栽云陪着,到了那卖花人的身边。
夏思山的手指拂过篮子里那百合花娇嫩的花瓣,一用力,抽出来一朵,栽云见状立马问道:“这枝花多少钱?”
“十文钱。”那小姑娘笑脸迎人,看得夏思山心情大好。
夏思山开口道:“只有这一枝?”
这篮子里倒是什么花都有,三两枝地插在一起,唯独这百合只有一枝,看着孤孤单单的,小姑娘往前一指,“我这里只有一枝,我阿娘的铺子里还有。”
小姑娘看夏思山的穿衣打扮,觉得她一定是个贵人,小姑娘生怕夏思山不乐意走这几步路去取,于是她忙不迭地道:“贵人要是乐意等,我去取花来,送到贵人的马车前,可好?”
那双眼睛一直眨啊眨的,透露着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,夏思山有几分失笑,“好,你去将铺子里的百合花都取来,我在马车上等着。”
小姑娘听了,都顾不上应个好,便提着篮子往她方才手指的那个方向跑了。
夏思山和步回婷坐在马车上,等着那小姑娘将百合花送来,不到一会儿,外间传来栽云的声音:“小姐,小姑娘回来了。”
夏思山抬手掀开车帘,便有一大把百合花从那车窗塞进来,夏思山接下来之后,后面才露出那小姑娘通红的脸,想是跑的急了些,到现在还在弓着背喘气。
她一面喘,一面道:“贵人,这就是我阿娘铺子里的百合花了,加上我篮子里的,统共十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