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?她心疼我,这怎么可能,步回婷又要往后退去,被夏思山捏住了后颈,夏思山从怀里摸出来个小瓶子,“这是最好的药,我为你抹上,你不要害怕,也别再往后退了。”
步回婷还没答话,夏思山已经把手松开,她努力挺直了脖子,锁骨清晰可见,她道:“你这样,也怪不得我会害怕。”
夏思山笑起来,知道步回婷是在说笑,“那我只好尽力让你不要害怕了。”
步回婷也笑起来,她一笑,脖子就跟着颤,夏思山放下手里的小瓶子,腾出来一只手把住步回婷的后颈,眉眼认真,只是步回婷觉得后面那块被夏思山贴着的肌肤滚烫起来,连带着那些清凉的药也烧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夏思山将那个小瓶子放进步回婷手里,合上她的手掌,耐心地叮嘱她:“记得抹。”
聂如许也吩咐太医院的人给她开了药,那药每日柔春都要为她抹,只是赶不上聂如许发疯的速度,好了又添,步回婷都已经随它去了,抹不抹药,都是一样的结果。
可她此时此刻握紧那个小小的白瓷瓶,瓶子的花纹烙印在她的掌心里,她点点头,“好。”
夏思山与她并排而坐,脑袋就搭在步回婷手的旁边,夏思山问她:“用过晚饭了吗?”
“刚用过。”
步回婷在等夏思山问用的都是些什么,她好叫夏思山知道知道,夏思山口中那个所谓的太子兄长,到底是如何苛待她的。
夏思山对她的心思一清二楚,她道:“用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