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摸了摸夏思山的脸,顺着轮廓又摸到夏思山的耳朵上,夏思山只有耳朵还是红的,阿九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想。”
夏思山低头吻住阿九,酒香让阿九闻之欲醉,她飘飘然,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。
夏思山扶着阿九,轻声告诉她:“是桃花醉。”
洛四来到桃花镇时,已经是十日后了,夏思山和阿九这几日在桃林里找幼年时被阿九做了标记的那棵树,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,整日里腻在林子里不肯出来,小院里只剩下了书云和莺莺,两人一面做绣活一面聊着天,洛四从青州来,肯定有好消息,书云和莺莺同时看向洛四。
“小姐嘱咐了,阎天景要和阿九一样,”洛四的眼中无悲无喜,既然是一样,嘴也要一样,“林婆子给阎天景缝嘴的时候,被阎天景用针戳瞎了眼睛。”
林婆子当即疼得死去活来,最后不省人事。
书云快人快语,“这不是活该吗?”
那林婆子做这档子事情的时候就该有这样的觉悟,她迟早会遭报应的。
莺莺则问:“那阎天景岂不是没有被缝上嘴?”
他又是将小姐舍出去做阴亲,又是要杀她灭口,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足惜,所以莺莺听到这里虽然快意,但难免失望。
“没有。”洛四平静如水地补充道:“我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