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,这些日子常常有女鬼来到荷棠院,你夜不能寐,说出来些胡话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阎天景按下心中奔腾的怒气,换上一副笑容,就那样盯着徐海云,像是要盯到徐海云害怕为止。
荷棠院里的女鬼,阎天景不提还好,他果然是个灾星,将这些祸害都引到府里来,甚至对天阔下了毒手,徐海云一想起阎天阔,就对阎天景恨得牙痒痒。
“夏小姐上门来,说是有位隐居世外的王爷死了位郡主,那郡主的生辰八字,只与你一个人合得上,为了阎家此后的泼天富贵,只好把你舍出去了,毕竟阎家,又不只有你一个孩子。”
徐海云说到这里顿住了,要不是阎天景,要不是阎天景,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到老三那个傻子头上,合该都是她的天阔的,徐海云恶狠狠地剜了阎天景一眼,心中也算是解气,去配阴亲,有他阎天景难受的地方,总归是一报还一报了。
徐海云迈出厅门,转进回廊,遇上了那位一直候着的小师父,徐海云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”
随即和那师父一同离去,而在厅中已经被缚住手脚而后关入柴房的阎天景,终于将一切都连了起来。
那位夏思山果然不怀好意,她从上门伊始,就是奔着阎天景来的,如今离开青州,也是因为事情办成了的缘故。
原先他还在想,到底是哪一环出了差错,才走漏了消息到徐海云那里,现下看来,这也可能是夏思山的把戏,这个女子深不可测,透着难以想象的危险,她居然一道一道扣在一起,将阎天景送上了阴亲的道路。
原来那句她向林婆子要的是个男人,竟然是这样的意思,阎天景靠在墙边,从墙壁渗到身上的阴冷,让他的脑子越发清醒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