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止,她去放风筝的时候,也看见有人抱在一起互相啃,回来之后她问过夏思山,夏思山没怎么犹豫就告诉她,那是喜欢。

阿九想着她也喜欢夏思山,所以自然而然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。

莺莺仍旧汗颜,她望向夏思山,勉强镇定地开口道:“夏小姐,你没想着

教一教?”

夏思山只是回以微笑,她会教的,只是这样的事,好像也有些道理在里面,夏思山一向对阿九的学业懈怠,一味地纵着阿九,莺莺在心里想,还是要请个女夫子才是。

耽搁了一会儿,车队出发的时候,太阳已经高悬,马车里暖烘烘的,阿九被夏思山抱着,早就昏昏欲睡起来,她往夏思山怀里钻了钻,又抱住夏思山的手臂,阿九找到一个舒服安逸的姿势,终于沉沉睡了过去。

夏思山取出马车隔层里备着的毛毯,抖开将阿九罩住,她从阿九身上移开目光,手挑起帘子,向着马车外看过去,马车正缓缓驶过阎府门前,阎府大门洞开,却只有阎天景和他的小厮站在台阶之上。

他们和洛四还不一样,洛四身后是普普通通的宅子,他们身后却是足以吃人的地狱,不出意外的话,夏思山恶意地猜度下去,今日就是阎天景落入地狱的日子吧。

怀揣着这样的心思,夏思山遥遥与阎天景对上一眼,夏思山心里清楚,这是她与阎天景的最后一眼,后者可能不知道,阎天景松了一口气,以为在暗中窥视他的眼睛少了一双。

不会再有人从暗中窥视他了,夏思山轻轻一笑,所有的东西都会搬到明面上来,阎天景剩下的,也只会是绝望无尽的挣扎,就像当初的阿九一样。

阎天景被夏思山的笑容刺激到头皮发麻,当他再看过去的时候,马车已经走远了,只留下模糊的几道影子,他的怒气顿时无处安放,变得有几分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