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他挖了,我今日亲口将消息透给了阎天景,由着他们主仆去猜吧。”她当时气急攻心,阎天景那张脸实在是让人生厌,她想看这张脸上出现惶恐和不安,她如果想要阎天景也受一受阿九那样的苦楚,首先得让阎天景从高处掉下来。
“小姐,那你说的你向林婆子要的是个男人,又是什么意思?”
书云琢磨了很久,都没猜明白,小姐一面要她们去阎家扮鬼新娘吓人,一面要洛四去打点一些莫须有的消息,如果只是要阎家家破人亡,这些东西未免繁琐。
“林婆子见钱眼开,做的又是配阴亲的勾当,我在哪里见她都一样,可我非要在阎家见她,当着徐海云的面见她,你说,等徐海云知道了阎天阔死的真相,她又会让林婆子安排哪个男人给我?”夏思山勾了勾唇,这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书云似懂非懂,忽然她猛的睁大了眼睛,她有些犹豫地道:“不会吧,那可是他们阎家亲生的血脉。”
当真有人能够狠的下心,舍弃自己的亲生血脉吗?
“怎么不会,当利益到了一定高度的时候,什么都可以舍,什么也都可以舍得出去。”夏思山看向洛四,“徐海云那边,也开始吧。”
洛四应道:“是,小姐。”
洛四离开之后,书房里只剩下了夏思山和书云,书云为夏思山倒了一盏热茶,“哭吧,小姐。”
夏思山捏着眉心的手一顿,“哭什么?”
“阿九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情,你方才肯定没有哭够啊,再哭哭吧小姐,哭过了就会好的。”书云扇了扇飘起来的茶气,“要是旁人问你,眼睛怎么红了,你就说是被这茶气熏的。”
书云倒是想的周到,夏思山将那杯茶一饮而尽,在书云的目瞪口呆中,她道:“哭过一次,也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