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和莺莺同时让开了位置,老大夫观情势十万火急,也不敢怠慢,他搭上阿九的手腕,皱了皱眉道:“这伤倒是小事情,只是

眼下这位姑娘被梦魇住了。”

老大夫摸了一把胡子,面色更加沉重,“被梦魇住,可大可小,要是走不出来,人也就完了。”

他行医几十年,还是见过几个被梦魇住的,那些人大多精神萎靡,最后疯疯癫癫以至于自尽,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。

“那要如何才能治?”夏思山急切地追问,总不能没得治吧。

老大夫叹了一口气,“这是心病,俗话说的好,心病还需心药医,我只能开些安神的药,以助她安眠。”

“难道一点儿法子都没有?”夏思山按住老大夫的药箱,她一片平静,只是手指止不住地颤抖,她不由得想,系统安排她到这里来,到底是要如何拯救阿九。

她想告诉阿九她的情意,她是如何喜欢阿九,如何为阿九而来的,但阿九心智不全,根本不能明白,她现下陷在噩梦里,也不知道外面有人挂怀她。

那夏思山就带着阿九去写字、去赏花,即使阿九不动心,夏思山也要阿九做个快快乐乐的人,偏生在那里遇上阎天景那个禽兽。

夏思山第一次觉得无能为力,尽管她有这样好的家世,尽管她可以算计让阎家付出代价,可是那都没有什么用,因为阿九还陷在泥泞里。

“有是有的,你不要太灰心。”老大夫被夏思山的心如死灰吓到,忙安慰起了夏思山,垮了一个,不能再垮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