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光是想想,就已然觉得气闷,那日到阎家,她与那下手缝嘴的林婆子说了会儿话,除了林婆子,她身边果真还跟着个丫头,唤她阿娘,原来是她的女儿。

她自己也有个这么水灵的女儿,缝阿九嘴的时候却半分犹豫都没有,而她的这个女儿,甚至在旁边递针线。

林婆子洋洋得意:“小姐要是怕她在阎王面前吐露什么,我也自有法子,小姐不必担心。”

夏思山心里厌恶,恨得咬牙切齿:“我自然是不担心的。”

身边有人拽了拽她的衣角,阿九已经吃完洗了手回来:好了。

连桌上的残羹冷炙都已经被收走了,夏思山戳戳阿九的脸蛋,“阿九这么着急,是为了出去看花,还是为了一起和我写字啊?”

她原以为阿九会犯难,没想到阿九很快回答:和你一起。

夏思山一愣,好像明白了什么,阿九又继续比划:看花你要去吗?

夏思山点点头,“我要去。”

阿九:那我就是两样都着急。

她就是想和我一起,夏思山的脑子中出现这个念头,要不是阿九心智不全,不明白喜欢和爱,夏思山几乎都要以为,阿九也喜欢上了她,夏思山叹下一口气,她生怕自己弄错了阿九的情意,想着阿九纵使是不动心,也没关系,只要阎天景那些人能付出代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