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擦掉自己的泪,方才敢抬眼看向阿九,她握住阿九的手,“小姐,我没事,我不难过,小姐还好好的,我难过什么。”
阿九歪了歪头:可是莺莺的眼睛都红啦,算啦,我还是不要告诉她了。
“阿娘,你怎么又在收拾了,这么快就有生意上门了?”凌霜站在一边,望着林婆子一样又一样往她那个陈旧的布袋子里装东西,她的笑容显而易见,恐怕还是一桩大生意。
只有在上次阎家找上门来时,林婆子才笑得如此开心,凌霜猜测道:“跟阎家一样?”
“什么跟阎家一样?就是阎家。”林婆子似乎是忘了东西,她跑进屋里,将那一卷血迹斑斑的针线带上,凌霜瞧着,不免有些汗毛竖立。
这才过去几日,阎家竟然又找上了她阿娘,阎家有三个儿子,大少爷阎天阔已经死了,配了阴亲了,难道是二少爷和三少爷出了什么事情,凌霜越发觉得毛骨悚然,哪有大户人家几日之内连折两个少爷的。
何况还要连着配两次阴亲,可倘若不是为了这事,那阎家找她阿娘做什么。
“你这丫头,就是银子砸到你面前,你都不带跳一下的。”林婆子拽住凌霜那两条又粗又长的辫子,“还不快走,迟了就赶不上了。”
凌霜看过去,林婆子的身影从门边掠过,很快便化为一个小点,凌霜心里一咯噔,她无端觉得阿娘此行,可能不会平安,可是她道行不到家,即使说了,阿娘也不会相信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跟上阿娘,同她一起到阎家去。
阎家正厅里,阎家家主阎松青与大夫人徐海云,正与一人相谈甚欢,阎天景到的迟,但见一女子花容月貌,坐在客位,应该就是方才修程告诉他的客人。
这些年里,阎天景为了得到家主之位,有意记得阎家都有哪些名望的客人,阎天景盼着以后能为他所用,此女子必定身份尊贵,才能让他父亲奉为座上宾,可阎天景在脑子里思来想去,都想不到这女子是何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