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恐怕动得厉害, 哪有人受得了这被活生生缝嘴的滋味儿,莺莺攥紧拳头,那些人也不会顾小姐的感受,更不会管小姐的死活,所以小姐的伤才格外可怖,恐怕世间除了雪容膏, 没有什么能再让小姐面容如初。
这一刻, 莺莺的心里对夏思山还是有诸多感激的。
“你我既已说定, 想起什么,就再告诉我。”等到洛四调查清楚, 她们的计划就会开始,夏思山吩咐完,哄着阿九到了房间里,莺莺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怎么如今小姐都成了人家的。
她正想追上去,小姐应该待在她身边才是,书云扶着莺莺,“好了,你也需要好好休息,我送你回房。”
莺莺的房间还在前面,莺莺路过夏思山和阿九所在的房间,什么也看不真切。
“要是疼,你就掐我的手,好不好?”夏思山看向阿九因为紧张而牢牢握住她的手,笑着逗她,想要分散些阿九的心思,伤药,就没有不疼的。
阿九却摇了摇头,手往眼睛上抹了抹,夏思山明白过来,笑得更厉害了,“你觉得我会哭?”
阿九点了点头,她疼的时候就会哭,要是她用力掐夏思山的话,夏思山也会哭的,她不想让夏思山哭。
夏思山不知道想到什么,她脸上的笑意消散,吓得阿九反复翻看自己的手,她明明没有掐夏思山啊,她那张小脸上全是担忧。
夏思山摸了摸阿九的头,“跟你没有关系,我想问你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