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云克制地发着抖,等到书云反应过来的时候,夏思山已经疯了一般刨开了大半的泥土,后来棺盖被揭开,里面的阿九早已经力竭,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, 书云的目光落到棺盖上, 顿时头皮发麻,该是什么样心狠的人才会想出将活人装进棺材里。

要是她和小姐来晚一步, 小姐要救的这个人只怕是

书云看了一眼阿九被缝起来的嘴,再想到那些血迹斑斑的抓痕,只怕是到了阎罗殿,阿九都无处陈述她的冤情。

“我知道了,大夫去了吗?”夏思山点点头,心里也小小地松了一口气,无论如何,她都还是希望莺莺可以活下来的。

为了以防万一,夏思山索性让昨夜请来的大夫住在了院子里,阿九还好,这口气缓了过来,但外伤太吓人,至于莺莺,那大夫直言,如果莺莺今日还不醒来,就可以准备后事了。

夜里夏思山守着阿九,书云守着莺莺,两人都寸步不离,幸运的是,阿九和莺莺都好起来了。

“已经去了,说是没有大碍了,洛四在那边盯着呢,小姐你要过去吗?”

听见书云问她的话,夏思山转过头,阿九正一味地盯着她看,头歪着,大约是在仔细分辨她和书云到底在说什么,阿九心智不全,应该不能完全理解。

夏思山托了托阿九的脑袋,轻声告诉她:“我们去看莺莺。”

阿九的眼睛亮了亮,她嘴上的线已经被拆除,可每动一下,还是疼痛难忍,阿九的嘴唇颤着,她的眼神里有几分无助,她还是不能说话,她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