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败就败,大不了一死,我只有你,别的也没什么可输的,至于元宁那小子,我把这店留给他,也算重义气。”
既然林天蓝豁得出去,宁海自然再无后顾之忧,虽是如此,宁海的手仍然轻颤着,他希望林天蓝可以活着,他是林天蓝救的,他不能让林天蓝为了他将命搭进去。
他们这边,也未必就会输。
“天蓝姐让我给你的。”夏思山翻上屋顶,将手里的酒坛子递给言如意。
言如意被抓包,她晃了晃,喝了一口,发现竟然还是酒。
她有点惊讶,夏思山在她身边坐下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怎么了,我可没有往里掺水。”
“就是没有掺水,我才觉得奇怪。”言如意又喝了一口,刚刚的心虚已经被上来的酒劲压了下去,“你不让我喝酒的。”
夏思山笑起来,手托着坛子底部摇了摇,“我不让你喝,那你手里的是什么?”
言如意吐了吐舌头,“所以我才偷偷找天蓝姐要的啊。”
“还不是被我知道了。”夏思山往下一躺,言如意枕在她的手臂上,额头几乎贴着夏思山的脸。
“是不是要下雪了?”言如意轻声问,眼里有星星在闪。
“是,正好落下来当棉被。”
言如意笑了几声,“那可真的要冻死了,不像边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