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摸了摸言如意的头发,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夏思山。”
缠绵之意席卷而上,从爱人口中说出来的名字总是最动听的,夏思山收了手,只是将言如意抱住,夏思山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睡吧。”
还没到满室春光的时候,这里环境也不好,夏思山尽管不愿,也要停手。
夏思山怀里很暖,外面北风呼啸,言如意一整夜都窝在夏思山的怀里,直到夏思山起身,言如意怎么睡也睡不暖和,她睁开眼睛,茫然地在屋子里寻找夏思山的踪影。
都已经这么久了,言如意还是觉得夏思山的到来就像梦一样,梦一醒,夏思山就该消失了,听见夏思山在外面的声音,言如意悬起的心才放下来。
夏思山没有消失,夏思山还在她身边。
夏思山坐到床边,绕着言如意的一缕头发,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她:“燕十来了,将宁景和那些影卫交给他,正好合适。”
燕十和燕七的名字没什么差别,应该也是燕阁里的影卫,言如意明白地点点头,将夏思山拦腰抱住,头发在夏思山的下巴上蹭了又蹭。
“痒。”夏思山轻笑着捧起言如意的脑袋,言如意的脸上也都是笑容。
笑起来的言如意大概与从前的她没什么不同,但夏思山知道,言如意也知道,笑容背后都是已经发生的伤痛。
言如意还愿意笑,已经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