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边境一路赶回京城,有人陪着她,她不乏听见各种各样对宁景的揣测,兔死狗烹,从来如此,但言如意一句都不信,她一定要见到宁景,除非宁景亲口告诉她,她才会死心,这才是她一意孤行回京的原因,可宁景不懂,他们两个看似心意相通,实则南辕北辙。
从始至终,宁景都只是把言如意当筹码,夏思山不一样,言如意比谁都更清楚自己的心,夏思山不会骗她,她知道。
夏思山抱住言如意,摸了摸言如意的头发,“思量太多,总是辛苦的。”
言如意身子一僵,母亲也说过这样的话,她只是希望她的女儿平平安安的,不要太过于操劳,嫁个好人家,一生顺遂,战场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那是要死人的。
良久,夏思山抱怨了一句:“我们能不能回去啊,外面好冷。”
言如意明明想哭,听了夏思山的话又笑了起来,眼里的泪光动人,她牵着夏思山的手,深一脚浅一脚地和夏思山一起回到方才那个小屋。
在小屋的篱笆门口,言如意轻声道:“还没祝你,除夕快乐。”
“啊,你说什么?”夏思山贴到言如意身前,“要一直爱我?”
言如意笑得更厉害了,身子都抖动起来,她以手做喇叭对着夏思山的耳朵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除、夕、快、乐。”
夏思山并不满意,“不对吧,是不是还有一句?”
言如意顿了顿,又道:“会一直爱你。”
夏思山转过身,吻在言如意的额头上,“我也会一直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