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疼,她没骗人,她从小习武,受过不少的伤,但自长大之后, 基本上连擦破皮都很少发生, 那影卫一剑刺在了她肩膀上, 血哗哗往外流,她不但疼, 还一阵晕眩。
伤处附近的衣服已经被剪开,所幸伤口不长也不深,出那么多血,大概是夏思山暴打宁景所致,想到这里,言如意没好气地说:“你还知道疼啊,身上有伤还去打人做什么。”
她不在意宁景,让她挂心的是夏思山,宁景什么时候都可以打。
夏思山只眨了眨眼睛,没多加辩驳,脸上却泛起笑意,到了最后甚至嘿嘿笑了两声:老婆关心她耶。
言如意将燕七方才交给她的伤药小心翼翼洒到夏思山的伤处上,果不其然,夏思山扭曲了脸色,她隔着门质问燕七:“这是什么药,怎么会这么疼?”
燕七大概没听见,所以没有回应,交给言如意的时候倒是说了,这是燕阁最好的伤药。
言如意被夏思山龇牙咧嘴的样子逗笑,又看她疼得脸色发白,手下的动作更加缓慢小心,熟练地包上纱布之后,言如意俯下身,在夏思山伤处吹了吹。
言如意的睫毛一颤一颤的,看得夏思山心痒难耐,她靠上言如意的肩膀,贴着言如意的后颈亲了亲,末了还道:“这样才会好,才会不疼。”
言如意无奈地看了夏思山一眼,虔诚地吻在夏思山的伤口上,她知道的,不会管用,但夏思山想要,她就愿意给夏思山。
夏思山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,至少要换一套新的里衣,衣服早已经拿进来了,里衣外衣都有,言如意起身将放在桌子上的衣服拿过来,拍了拍对夏思山说道:“都在这里了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