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小本生意,为乡里乡亲行个方便而已,客这样,我

”掌柜顿了顿,瞥了一眼浑泉手中的匕首,看起来见血封喉,他不由得觉得自己脖子一凉,还是保命要紧,“我应当为客效劳,客请把剑给我。”

宁景将剑递给掌柜,曲起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,漫不经心地问:“只要有人来买这剑,你要如何?”

宁景慢悠悠看向掌柜,眼里没什么起伏,但掌柜已经明白,要是不照着做,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。

掌柜低下头,“通知客。”

“你记得住就好。”

宁景转身朝屋内走去,浑泉紧随其后,掌柜见他们都走了,身子一软,差点就此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心有余悸地想,自己这条命总算是留住了。

屏风后的空间太过于狭窄,言如意和夏思山撑的太久,比起掌柜好不到哪里去,言如意的颈上都是汗,慢慢滑落进更深处,夏思山不动声色地抬手为言如意擦汗,她的动作太大,手肘碰到屏风,径直让那扇屏风倒了下去。

掌柜被这道声响吓得一激灵,以为是刚遭威胁,又遭抢劫,他慌里慌张地跑过来,看见了往旁边挪的夏思山和言如意。

夏思山的一只手还撑着言如意的纱巾,掌柜已经过来,她当即打了个转,将言如意重新裹好,一进了那屋子,言如意脸上的纱巾就取了下来,夏思山手心里也出了汗,幸好没有叫宁景当场撞见她们。

两人有些奇怪,掌柜也没有多想,他的心思全在地上的那扇屏风上,他花了重金买来的,就是为了在此充场面,吸引更多的人来,没想到现在毁于一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