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是,宁海并不在云雾镇。”
夏思山已经让燕七往燕阁递消息,密切注意宁海的动向,不在云雾镇,她们就去其他有可能的地方。
“第三是,宁海在云雾镇,但他已经落入别人手里。”
最后一种可能最为棘手,得罪了云雾镇的势力,恐怕不能全身而退,她们要更加小心谨慎。
言如意回房取了东西过来,在桌子上展开,是张画像,画像上的人温润如玉,是个端方君子,又隐隐有几分锋利,言如意道:“这就是宁海。”
她与宁景青梅竹马,常常进宫,自然见过这位宁景同胞的兄长,记忆里,他倒是一贯的彬彬有礼,目光里也多是温和,对宁景连带着她都很好。
那时的言如意绝对想不到之后宁景会和宁海斗得死去活来,她虽身在其中,又与宁景站在一起,但皇族的残酷,还是让她会打冷战。
“你要笔墨,就是来做这个?”
前两日,夏思山为言如意寻来了笔墨,她还以为言如意是要作画排解情绪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“总不好什么都让你
你们燕阁来做。”
言如意这几日都没闲着,她一直在想,她能在这个计划中做些什么,整理了些思绪出来,夏思山和燕七都没见过宁海,她想着,倘若夏思山和燕七知道宁海是个什么样子,可能要方便许多。
可夏思山是燕阁的少阁主,也不排除燕阁能查到,言如意问道:“有用吗?”
“有用。”
言如意松了一口气,“有用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