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如意没把事情的真相弄明白就不会罢休,但这样问出去未免奇怪,夏思山径直对上言如意的眼睛,言如意有些紧张地垂下眼帘,不知道为何,她总觉得夏思山的眼睛能够看穿所有东西,她的那点儿心思在夏思山的目光下,根本藏不住。

“跟你没关系,”夏思山沉声道,又对着言如意眨了眨眼睛,“你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,我也有我的习惯。”

言如意硬着头皮问:“比如呢?”

夏思山勾了勾唇,“比如有时候给自己找点有挑战性的事情做。”

这次的渣男宁景是大雍的皇帝,杀他自然有挑战性。

言如意曾有耳闻,燕阁的阁主就是随心做事,江湖上都传言他是个疯子,夏思山是他的女儿,也许做起事来,也有几分不拘一格?

言如意只能这样说服自己,但她还是心有顾虑,“可是这太冒险了。”

夏思山所说的方法也并非不可行,要论宁景最为忌惮的人是谁,那一定是宁海,宁景多次午夜梦回,都梦见了宁海夺走他的皇位,但这到底还是太冒险了。

暂且不提宁海失踪已久、天底下没人知道宁海的行踪、她们能不能把宁海找回来这一回事,即使是一切顺利,她们找到了宁海,也依旧冒险,宁景一直以来都密切注意着宁海的动向,宁海一旦露面,一定会被杀,他被杀的同时,她和夏思山也难逃厄运。

她本就没什么活下去的念头,可是夏思山,言如意握紧手,她不想要夏思山平白无故地被杀掉,她不想要夏思山死掉。

好像不过几日的情意,也足够言如意来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