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理所应当:“我说的。”
言如意有了几分笑意,她抬起头看向夏思山,“你又不是大夫,说出来的话怎么能作数。”
她就是要喝酒,还得是烈酒,就算是她整个人烧起来,烧到脑子不清晰,都没关系。
像是枯败的梅花被阳光一照,是添了生机,但更多的还是颓废即将坠落的美,夏思山知道,言如意依旧盼着能够尽早与言家人团聚,她不想生,只想死。
“这里由我做主,我说的话,自然算数。”
“好好好,你说了算数。”言如意随口应和道,她仰头又喝下一大口果酒。
夏思山想,幸好给她的果酒,要真的是烈酒,让言如意这样灌下去,肯定是要出事的。
庭院里的不少树上都落了雪,一碰就要簌簌往下落,言如意攀住一棵树,像是在琢磨怎么爬上去,那树抖了抖,树顶的积雪直往下落。
夏思山将言如意抱进怀里,披风掀开挡住言如意,那雪像是专为两人所下的,夏思山的头发上很快就挂满了雪,在言如意看来,仿佛一夜白头。
言如意忍不住伸手去捋夏思山头发上的雪花,她的手也很快被沾湿,夏思山握着言如意的手贴上自己的脸,问道:“冷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