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五河觉得不对劲,只是永念和痴灵已经扬长而去。
“要下山?”夏思山听了痴灵在地牢的始末,五河可真是火上浇油。
“不止是我,永念也要去。”
魔道打算在各门各派附近设下凶阵,此事不仅危及无妄山,更危及那些无辜的百姓,掌门和槿之留守无妄山,由痴灵和永念带着弟子下山查看,务必找出凶阵之所在,另外两位长老也在赶回来。
“那师尊,要带着我吗?”夏思山拉住痴灵的手,贴上自己的脖颈,“已经好了很多了。”
不过才过去一日而已,哪有那么大的差异,痴灵沿着夏思山那些青紫的痕迹划过,忽然轻声问:“上药了没有?”
痴灵问的是需要涂抹的灵药,夏思山将瓶子找出来,放到痴灵的手心里,想出新的主意:“要是师尊不带着我去,可就没人为我上药了。”
痴灵轻轻蹭了一点,在夏思山的颈间抹开,她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隐隐发烫,大概是因为夏思山的胡话。
不应该顺着夏思山的,但痴灵随着那些灵药的化开,应了个好字。
药都已经涂完了,夏思山忽然伸手攀住痴灵的手,将痴灵带到她眼前,“师尊,能不能再亲我一次?”
痴灵的吻落在颈侧,她眼底带了疼惜,仿若夏思山是什么珍贵的瓷器,像抖着翅膀的蝴蝶小心翼翼地停驻在那里。
夏思山并不满意,手搂住痴灵的腰,也是吻在颈侧,但等到夏思山松开,痴灵的脖子上留下格外显眼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