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飞雪自然是偏向后者,毕竟在她这里,痴灵和夏思山是早晚要结成道侣的,让痴灵长老放心不下的,只有夏思山一个人。
而隽巧认为两者都有,痴灵不止担心夏思山,更担心这平静之下蛰伏的波涛汹涌。
说到这里,隽巧看向沈寒,认真地劝慰他:“你跟在痴灵长老身边,也知道痴灵长老的脾气秉性,你不要胡思乱想,只管潜心修炼,真相大白之后,掌门自会放你出来的。”
沈寒没定罪,掌门也没关他,外面没什么流言蜚语。
恐怕还有后话,沈寒等了等,隽巧又道:“要是你果真隐瞒了什么,不如说出来,只要不是危及无妄山的大事,会没事的。”
她是真心劝慰,碧岫峰的隽巧向来以大爱称世。
只是沈寒一句也听不进去,当然是危及无妄山的大事,他会向前世一样血洗无妄山,隽巧最后死在那场大战中,这一次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沈寒眼中的阴鸷一闪而逝,他沉声问道:“后来呢?”
他要知道,在下山之行中,夏思山和痴灵还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