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镕利用陶问芙,毁掉陶问芙,甚至还杀死了陶问芙,他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够高枕无忧。

权倾天下之后去怀念,流言里的深情人设,那都是假的。

暗道里除了一堆砖,旁的什么也没有,夏思山就一块砖一块砖地翻,她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要看见这里面没有宗镕杀人的证据之后,才会离开。

夏思山的一举一动,上面都能看得清楚,驿长一片怔愣,他喃喃道:“那位吴大人和这位小姐的关系很好?”

都这样了,那肯定是情谊深厚啊。

长水和长渊一时没有做声,但她们心里都清楚,夏思山这样不是为了吴所为,而是为了

“他们不认识,”陶问芙冷声道,“她是为了我。”

夏思山是为了陶问芙去求一个虚无缥缈、可能不会存在的证据。

“找到了,找到了。”夏思山将一个东西举起来。

早朝散后,圣上有意将宗镕留了下来,以前不是没有这样的时候,圣上总是会选择把一些机会交代给几个人,好让这几个人去争取那一个位置。

圣上对这样的把戏乐此不疲,宗镕心里也不在意,只要有机会就好,他要爬到陈砚山的前面去,他也要狠狠奚落陈砚山,可他万万想不到,圣上不止留了他一个人,陈砚山也在。

陈砚山已经是户部侍郎了,但他还是拥有这样的机会,宗镕不甘心,却也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