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又怎么样,我不知道又怎么样。”夏思山将明显已经情绪不稳定的陶问芙抱进怀里,“无论我知不知道,你都是陶问芙啊。”

夏思山是为陶问芙而来的,只要陶问芙在这里,其余的东西都无关紧要。

被献给大官的那天,大官像打量货物一样由头到脚打量她,虽被她的美丽震撼,但目光中不乏嫌恶,她听见那个小官忙不迭地说,没碰过,是干净的,大官才算满意。

绫罗绸缎满身又如何,她是陶问芙,但除了夏思山,没有人把她当做陶问芙。

陶问芙在夏思山怀里闷声道:“前几日,你说老婆就是此生挚爱

“是啊,怎么了吗?”夏思山不太明白地眨了眨眼睛。

“既然是此生挚爱,那我们是不是

“嗯?”陶问芙的声音越来越小,夏思山只能凑近了去听。

算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