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霜花坪上。”
“女眷也在?”
“除了有些跟着去打猎的小姐,其余的都在霜花坪。”
那夏思山带着陶问芙,肯定也在霜花坪。
宗镕悄然站在树后,注意着远处夏思山和陶问芙的动静,霜花坪上有不少零零散散的桂花树,夏思山和陶问芙就坐在一棵桂花树下。
夏思山手中正在绕着什么,宗镕再看陶问芙,她望着夏思山的方向,头上戴着个花环,有时候她偏一偏头,花环就会跟着掉,夏思山抽出手将花环戴好,而后继续绕着手里的东西。
两个人在一起当真是岁月静好,宗镕只觉得刺眼,扶着树的那只手几乎生生刮掉一层树皮。
夏思山将手里的桂花手串举起来,在陶问芙的面前晃了晃,“做好了。”
这是她方才在那边同几位官家小姐学的,她们一到秋天就会编这样的桂花手串,用来送给自己的朋友或是心爱之人。
夏思山拉过陶问芙的手,把手串戴上去,陶问芙抬起手腕,鼻尖满是桂花的香气,夏思山突然看向某一棵树,“你等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陶问芙不解其意,但夏思山确实是很快回来了,她拿着弹弓和一把石子,只打中了宗镕两次。
夏思山笑起来,“我又打了宗镕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