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量克制,但话里还是掩不住的颤抖,她恨宗镕,可也害怕宗镕。

夏思山盯着那个走向帐篷的背影,“是来了。”

她拍了拍陶问芙的手宽慰道:“你放心,我在这里,不要害怕。”

宗镕原本不能来的,太后因为他无端攀咬夏思山震怒,亲自罚了他,但宗镕怎么会甘心放过这样一次往上爬的机会,最终他还是来了。

既然来了,总不能让他白来啊,夏思山决定正大光明地给他一点教训。

此次随行的虽然都是世家大族的官员和女眷,但多半是武官,文官少之又少,宗镕是个文官,但他多多少少会点皮毛武功,不多,却足以让皇帝带上他。

这位皇帝的心思也很难琢磨,明明很喜欢宗镕,宗镕扶摇直上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,但天下的东西没有白给的,何况是朝廷俸禄,宗镕想要升官,只能靠他自己。

所以他当初才会铆足了劲儿欺骗陶问芙,就是为了让外邦使者开心,好让皇帝顺理成章地把户部侍郎的位置给他。

结果这个位置落到了陈砚山的手里,宗镕估计到现在看见陈砚山还气得牙痒痒。

夏思山让长水陪着陶问芙,她自己则穿过人群,到了皇帝面前,“臣女也想一试。”

武官们正在相互切磋,皇帝虽然不会武,但对两人对战尤其感兴趣,这位表妹是在连州学过武,但估计都是些花拳绣腿,不能伤她,又要让她试一试,皇帝温和一笑:“既然思山想试,那就试一试,宗大人,不知可有兴趣与朕的表妹比划比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