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说话,屋内一时静的可怕, 陶问芙还靠在夏思山的怀里, 意识到这一件事情的时候, 陶问芙挣扎着要出去, 却被夏思山按在她心口。
夏思山不松手, 陶问芙也拗不过她, 只好一味贴着她, 所幸时间很短, 夏思山扶着陶问芙靠在了床头。
陶问芙有些别扭,明明刚刚希望夏思山赶紧放开她,可直到这时, 夏思山真的放开了, 她心里并不快意,还有夏思山那一声悠长的叹息,她也惦记着。
就在陶问芙惴惴不安时,夏思山开口了,但不是对着陶问芙。
夏思山冲着门外唤道:“长渊,将吃食和药送进来, 顺便找几个人将这屋子打扫干净。”
不然这一地的碎瓷片, 夏思山看了眼睛里面扎得慌, 她不是在跟陶问芙赌气,她只是在想, 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陶问芙彻底信任她。
她眉头紧锁,时不时瞥一眼安静喝粥的陶问芙,没忍住,又叹了一口气。
陶问芙手中的勺子因为这第二道叹息松了力气,掉进碗里,勺柄碰到碗壁,发出清脆的声音,夏思山紧张地握住陶问芙的手,“没事吧?”
“只不过是勺子掉了,能有什么事。”陶问芙没好气地怼她,终于是趁着这口气不顺,问了夏思山一句:“你总是叹什么气
是大夫说我时日无多了吗?”
话刚刚出口,陶问芙就开始后悔,其实前半句就足以表达她的意思了,可是她从来不会好好说话,偏要夹枪带棒地补上后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