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小姐醒了,我们先伺候你洗漱吧。”长渊试探地问。
陶问芙无力地点了点头,任由长水和长渊帮她洗漱,长渊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说不出的怪异。
陶问芙到府里来的这几日,只让夏思山近过她的身,其余人都是被她骂出去的,怎么今日变得如此乖巧,不止乖巧,反倒透着些死气沉沉,长渊不得不有些疑虑。
“长渊,长渊,你快来,陶小姐她
”
长渊端着药到房间里的时候,只看见雪白的纱布中间突兀地有了一抹鲜红色,长渊扶住陶问芙,长水心焦地问:“去请胡太医?”
“小姐不在,没有她的玉牌,我们是请不到胡太医的,让人去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回来。”
“好,好。”长水已经慌得六神无主,昨天长盈才告诉过她,太后很喜欢这位从连州而来的侄女,让她务必尽心尽力。
结果到了今日,她就把夏思山交给她照顾陶问芙的任务给搞砸了,长水不止担忧陶问芙的性命,更担忧她自己的来日。
马车停在后门,由长盈去交代其他的事情,夏思山穿过回廊,她只着急去见陶问芙。
彼时,府里的兵荒马乱刚刚停歇,长渊和长水的脸色都不好,夏思山脚步一顿,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