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夏思山忽然停下脚步,对长盈微微一笑,“你们是我身边的人,只管做好手底下的事情,我既不喜怒无常,也没有随随便便打发人的习惯。”

长盈那时在府前的眼神,夏思山并非没有看见,在这样的时代,大家都是如履薄冰,小姐、婢女、甚至是太后,全都身不由已,夏思山知道,但夏思山不会在意。

“小姐,我

长盈刚开了个头,夏思山就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好好生活,好好活下去。”

已经到了书房,书房里烛火明亮,夏思山先走了进去,长盈却在原地踟蹰,什么叫做好好生活,好好活下去?

“长盈,怎么还不进来?”

长盈这才如梦方醒,跨过门槛,将怀里的信交给夏思山。

“宗镕虽是世家出身,但他的家族只是世家底下一棵不起眼的小树,没人在意他们的死活,就因为这样,宗镕才会不计一切代价往上爬。”

不计一切代价?即使是毁掉陶问芙也在所不惜?夏思山冷冷一笑,她看完整封信,上面关于宗镕的家世背景倒是一清二楚,但是从这封信里,夏思山找不到宗镕的任何漏洞,这说明宗镕是个很小心的人。

夏思山的目光停在一处,她点住那个名字,“这个陈砚山,是宗镕的死敌?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