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油盐不进,软硬不识啊,陶问芙瞪了夏思山一眼,语气也没了方才的柔和,“我不乐意。”

夏思山仗着陶问芙看不见做了个鬼脸,陶问芙伸手去打她:“夏思山,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主意?”

陶问芙扑了个空,夏思山低笑了一声,陶问芙又问:“夏思山,你在笑什么?”

“我笑你可爱。”夏思山摸了摸陶问芙的脸。

陶问芙拍开她的手,使的力气实打实,夏思山的手背红了一片,陶问芙心里清楚,也不去问夏思山,谁叫她一味地胡说八道。

笑她可爱?小鸭子可爱,是一口一个,小猫咪可爱,是一屁股坐死,那她是什么,也是一口一个吗?

一口一个陶问芙?这都什么跟什么,陶问芙摇了摇头,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晃出去。

长渊和长水送来了陶问芙夜间需要用的药,胡太医特意嘱咐过,外敷的药和内服的药要相互配合,这样效果才会好,白天内服,晚上外敷,原本这些外敷的药都是要胡太医来亲自调配的。

但一来胡太医是宫里的太医,频繁出入宫门容易惹人猜忌,二来陶问芙脾气不好,胡太医脾气也不好,两个人在一起只怕是要炸了整个屋子,夏思山索性向胡太医请教,学会了帮人外敷。

夏思山接过长渊递过来的湿帕子,先替陶问芙仔仔细细地擦脸,擦到一半时,陶问芙拽住帕子边角,磕磕巴巴地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