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夏思山说的都是真的,夏思山慢慢松开陶问芙的手,她的本意是想让陶问芙自己去感受,但陶问芙却有些慌张,倘若没有夏思山的话,她根本看不见这一切,夏思山是要像那些人一样,舍弃她了吗?
“夏思山,你不会牵着我的手了吗?”陶问芙颤着声音问。
这话从何说起啊,看着陶问芙的手在空中乱抓乱晃,夏思山忙不迭地握住陶问芙的手,“我会永远牵着你的手。”
陶问芙摇着头,“我不相信。”
夏思山一愣,她勾上陶问芙的尾指,两人的大拇指印在一起,“我们已经拉钩了,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?”
有人上对青天下对黄土立下的重誓都做不得数,何况是拉钩这样的小伎俩,可陶问芙的心定下来,她莫名其妙相信夏思山,相信夏思山不会像宗镕那个小人一样。
陶问芙重重地按了一下,再次确认:“拉钩了,就不能反悔。”
夏思山抱紧陶问芙,“不反悔。”
宗府。
管家匆匆进来,宗镕烦躁地打断他的行礼,着急地问:“查到了吗?”
他今日在宫中,算是看着陈砚山出尽了风头,就连圣上和外邦使者都连声夸赞陈砚山,陈砚山得到的那些东西,原本是属于他。
这怎么能让他甘心,他喝的醉醺醺的,提早离席,在南北大街上看见了陶问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