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问芙偏执到将自己的手背抓破了皮,她悄无声息地把手掩进袖子里,想起夏思山手上的伤,夏思山的伤应该好了很多吧。

咬她是意外,花瓶的碎片割伤她也是意外,夏思山应该不生气,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讨厌她吧?

马车停下来,夏思山掀开帘子,就看见陶问芙怔怔地盯着某一处,车厢里飘着很淡的血腥味,夏思山扒住车框,“诶,陶问芙,到了,走吧。”

夏思山向陶问芙伸出手,陶问芙明明都已经从夏思山的手边略过,她肯定知道夏思山是伸了手的,但她置之不理,赌气道:“你的伤好了吗?免得我又伤了你。”

夏思山哭笑不得,陶问芙是担心夏思山的伤势,但说出来的意思大相径庭,她将陶问芙收在袖子底下的手拉过来,用包着纱布的手背蹭上了陶问芙刚刚抓伤的手背,“我就快好了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
被夏思山发现了吧,陶问芙抽回手,心里心虚,面上还在撑着,“谁担心你了,我巴不得你

“死”字被陶问芙吞了回去,夏思山直接一把搂住陶问芙的腰将陶问芙抱了起来,“巴不得我死?”

夏思山轻轻一笑,将陶问芙的心思戳破:“但又舍不得说了?”

突然悬空,陶问芙不得不环住夏思山的脖子,她真害怕她跟夏思山同时从这辆马车上摔下去,陶问芙虽然横了夏思山一眼,可对于夏思山来说,无关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