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怎么对付我?”夏思山将披风披到陶问芙身上,顺带着摸了摸她的脸。
陶问芙往后缩,顺带着把披风也带了过去,她摸索着,手牢牢拽住披风的带子,“对付你?轻而易举。”
这话是她虚张声势骗人的,她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用来对付夏思山,手中的带子绕了又绕,就是不肯让她系好。
夏思山接过她手中的带子,系了个漂漂亮亮的结,又仔细地将披风的下摆捋平,一切都收拾好了,可以出发了。
临上马车前,夏思山塞了一盒点心到陶问芙手里,是她从宫里回来时,一时兴起去买的,油纸都还透着温热。
长盈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夏思山,“小姐,真的不需要我跟着去吗?”
夏思山直接了当地摆了摆手,寻芳园离的并不远,夏思山既会骑马又会武功,根本没什么好担忧的。
夏思山拍了拍长盈的肩膀,一跃上了马车。
马车内的陶问芙揭开了油纸,点心是用米粉做的,特有的米香气很快飘了出来,陶问芙动了动鼻子,还没开始尝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她也曾心无旁骛,开开心心地吃过一回米糕,那还是她尚在父母身边的时候,记忆里的米糕更香,但陶问芙却并不怀念。
就像她梦到宗镕醒过来之后会干脆利落地给自己一巴掌,宗镕和她的父母都是一样的人,陶问芙自从被父母当做筹码献给别人以换取家族的锦绣前程的时候,就暗暗发誓,她再也不会将自己的心力花费在他们身上。
哪怕只是怀念,哪怕只是梦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