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往宫门去的时候,恰好与宗镕擦肩而过,夏思山知道他是谁,回头多看了他一眼,领路太监一向很擅长察言观色,他道:“小姐,那是宗大人。”
宗大人?夏思山玩味一笑,装作漫不经心地道:“我看这位宗大人脸色好像不太好啊。”
领路太监像是知道内情,但不好多说,模棱两可地答:“宗大人劳心劳力,大概是累着了。”
宗镕劳心又劳力干的事情就是花言巧语哄骗陶问芙,等到时机成熟,就将陶问芙进献给外邦使者,他可真是为了他的仕途劳心劳力啊,夏思山冷笑一声。
领路太监送过太多的人,这位贵女一看就是不喜欢那位宗大人,可是夏思山和宗镕从无交集,两人怎么会结上仇,但这些都不是他需要去知道的,在这皇城里,有时候需要做一个哑巴一个聋子。
宗镕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,但他回过头,又什么都没看见,迎他进来的内侍不由得提醒他:“宗大人,陛下还等着呢。”
宗镕加快脚步,他的脸色不太好看,这几日他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祸不单行,一气之下将陶问芙丢进了春风楼后,宗镕是盼着陶问芙被春风楼折磨而死的,可他昨天收到消息,有人为陶问芙赎身,还是位贵女。
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大小姐出来掺和这些事情干什么,幸好陶问芙的脸已经治不好了,无论是谁,都不可能拿得出天下第一美人陶问芙,这稍稍让宗镕有些宽心。
直到昨天夜里,与宗镕一起竞争吏部侍郎的对手陈砚山递了信给他,陈砚山找到了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,原本宗镕以为,他和陈砚山在这一次的事情上面都要输,没想到现在他的囊中之物要被陈砚山取走了。
宗镕气得一晚上都没睡着,这一切都是陶问芙害的,明明高官厚禄都近在咫尺,他离平步青云只有一步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