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问芙抬起手,毫不犹豫地打了自己一巴掌,还要再打第二掌的时候,夏思山握住了她的手。
陶问芙怔愣着,将手抽了出去,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语气依旧不善,可她的手指微微蜷缩,她竟然有点怀念夏思山掌心里的温度。
“守着你。”夏思山没问陶问芙到底梦见了什么,总归是不好的东西。
“我不需要人守着。”陶问芙撇过头,忽然说:“你府中为什么不燃灯,连这点烛火钱都
”
话说到一半,陶问芙想起来了,她的眼睛坏了,再也看不见了,反正她的脸也毁了,这世间值得她去看的东西不过尔尔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没有烛火钱,药钱却管够的。”夏思山道,明晃晃的烛光就在她们的上方燃着。
“我要什么药。”陶问芙软下口气。
“我请来的大夫说,你的眼睛可以治好,自然是医你眼睛的药。”
“眼睛好不好的,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夏思山没提陶问芙脸上的伤,陶问芙却主动问了,“我脸上的伤呢?”
“治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