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感到奇怪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知道宗镕的想法是在一个惬意的午后,陶问芙坐在宗镕为她亲自打造的鱼池边上喂食,宗镕被朝堂上的事情绊住了脚,许诺事情处理完就来寻她,那个午后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,她也只不过是跟从前一样,在等着宗镕过来。

宗镕有三位妾室,这件事,宗镕一早就告诉过她,他答应陶问芙,会娶陶问芙做正室,到时候他们就是结发夫妻,生同衾死同穴,所以陶问芙根本不将那三位妾室放在眼里,她向来眼高于顶,嘴上又不饶人,早就把这几位妾室得罪了个干净。

走漏消息的就是其中一位妾室,她也到了鱼池边上,陶问芙照例只是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,并未将她放在心上。

谁料那位妾室开口惊人:“陶问芙,你神气什么,不过是被献给外邦的玩意儿。”

什么叫做献给外邦的玩意儿?陶问芙冲过去想要质问更多,却已经有人将那位妾室拉走,她当时只是心里起疑,是宗镕后来亲口告诉了她真相,一字一句,乃至细枝末节,分毫不差。

在宗镕的话里,她陶问芙就是个玩意儿,那个妾室倒是说到了点子上,她陶问芙就是宗镕养来讨别人欢心的玩意儿。

可笑陶问芙在宗镕的甜言蜜语里面一点一点沦陷,还以为寻到了良人,却是个烂人,烂透了,烂到骨子里的烂人。

陶问芙一时气急就往柜子上撞,人没死成,眼睛瞎了,她为了宗镕这么个烂人要去寻短见,还赔出去了自己的一双眼睛,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,她没资格说自己眼盲心不盲。

她眼盲心又盲,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
肩膀被人晃了晃,夏思山又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