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问芙心慌之下,手里的瓷片往自己雪白的脖颈上划去,夏思山伸手挡住,瓷片划开她的血肉,但陶问芙并无半分损伤,夏思山松了一口气,幸好伤都在一只手上,她还有另外一只手可以用来抱住陶问芙。

陶问芙惊魂未定,她终究还是不想死的,她只是想结束这接二连三朝她涌来的噩梦,她被夏思山抱在怀里,听见血滴答滴答往下落的声音,她

没事吧,念头一瞬闪过,陶问芙又想,她早点死了才好。

“我跟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,”夏思山吃力地环住陶问芙,包扎好的胳膊又在往外渗血了。

陶问芙冷哼一声,“坏人会写在脸上吗?”

夏思山手上有伤,本来就撑不住,陶问芙从夏思山的怀里挣脱出去,紧紧地靠着床框,一脸的戒备。

她不相信夏思山的话,以前的人个个都这样说,说他们和那些人不一样,陶问芙就是因为轻信了他们,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。

夏思山握住陶问芙的手,将陶问芙的整只胳膊都拽了过去,她要为陶问芙涂伤药,要是这些鞭伤化脓溃烂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,还有陶问芙脸上的伤,都耽误不起了。

陶问芙察觉到夏思山的意图,用力想要逃脱夏思山的禁锢,没想到夏思山即使是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,都没有松开手,血就滴在陶问芙手上,温热的,里面带着夏思山的执拗。

方才在马车上的时候也是,陶问芙不相信夏思山真的不疼,就算是陶问芙的牙齿击穿了她的血肉,血因此而渗了出来,夏思山都不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