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两句开头,沉闷的感觉散了不少。

夏思山挠着夏橙的下巴,突如其来地说:“我今天能留宿吗?”

几乎是夏思山一问出口,程觉马上就接上了她的话,“能能,刚好我学了几道酸甜口的菜。”

夏思山勾了勾唇,目光几乎看透程觉的内心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,我记得你不喜欢吃酸甜口的东西。”

要是程觉不喜欢,那就是

专门为她学的了,夏思山弯了弯眼睛,不知不觉间,沉闷全都化开了,还在一点一点往暧昧上靠。

“我的口味被你带偏了。”程觉着急忙慌,却越描越黑。

夏思山勾住程觉的尾指在上面细细摩挲,“那不如再偏一点。”

晃荡的勾人在夏思山眼底化开,程觉被夏思山蛊惑得往前,就连她怀里的夏橙都识趣地自己跳下去了,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
一声比一声响,活像是来拆门的,程觉担心,再让外面的人敲下去,她的这扇门就真的要坏了,还会惹来邻居的投诉,她正要去问问是谁的时候,却被夏思山握住了手。

夏思山让程觉站到她的身后,来者如此怨气冲天,只可能是一个人,敲门声突然停了,传来窸窸窣窣掏钥匙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