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觉忽然领悟到,只有在晚上,这些经受了工作折磨的年轻人才能停下脚步来享受生活。

夏思山取下落在程觉头顶的一朵樱花,她戴着口罩与墨镜,看不见她的眼睛,程觉无法辨认夏思山此时此刻的心情,但也不需要辨认了,夏思山说:“我在笑哦,程觉。”

“这也要告诉我?”程觉心里的想法和嘴上所言截然相反,当然应该告诉她,她想知道。

“因为你看不见我的表情,我担心你不知道我在笑。”夏思山的手费尽心机的,悄悄地搭上程觉的肩膀,程觉一扭头,夏思山马上就抬出她的借口,“有落花。”

实际上真正落到程觉头上的那朵樱花已经被夏思山好好地收起来了。

程觉没拆穿夏思山的借口,两人并肩站在樱花树下,只要稍稍仰起头,就能看见漫天的樱花在头顶耸动,就连照下来的阳光都隐隐约约有了花香的味道。

程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夏思山,在心里感叹,阳光真好啊。

樱花树下不好打车,程觉送夏思山去前面的街口,不一会儿夏思山收到电话,司绮山因为满世界找不到人,或者说找不到夏思山的老婆,一听说夏思山在樱花巷这边,她决定亲自过来接人。

既然司绮山要过来的话,夏思山也乐得自在,还省了一次打车的钱,何乐而不为呢。

远远地,夏思山瞧见司绮山的车正在过来,她忽然开口:“诶,程觉小姐。”

“怎么了?”程觉转头看向夏思山。

“我有一个超级重要的东西,需要你替我保管。”

夏思山将东西塞进程觉的手里之后,就拉开司绮山的车坐了上去,等到车扬长而去,程觉才摊开掌心,发现是昨天晚上那个女生送给她们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