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说胡话了,程觉不以为然地摇摇头,“你啊,别把我当成你的那些影迷,我看得再久,也不可能会爱上你的。”

夏思山摊开手,碰巧电话响了,她还不死心地说:“谁说不可能。”

趁着程觉扯下来的抹布还没有丢出来,夏思山飞快离开现场,到阳台上去接电话,电话是司绮山打过来的。

“思山呐,我受到消息,旗骞那边准备凌晨发新歌。”

“那就让他发吧。”夏思山懒洋洋地靠着阳台,不屑一顾地又道:“总不能每次遇到问题,他们团队都发新歌吧。”

司绮山很快领会到夏思山的意思,“我知道了,凌晨我们放假,都好好休息,不盯着他那边了。”

“是啊,昨天熬了个大夜,大家都辛苦了,让大家好好休息吧,”程觉关掉厨房的灯出来,夏思山对她挥了挥手,她笑容灿烂,说出来的话却很残忍,“像旗骞那种人,一次就整死也没什么乐子。”

钝刀子割人才疼得厉害呢,本来这次夏思山就没打算让旗骞跌下来,尽管让一颗猫猫糖爆了这样的料,但其实她们一点儿实证都没有给过猫猫糖,旗骞那边很快就会反应过来。

算起来,这一次没有实证的爆料也能有这么大的热度,还要全靠旗骞团队疯狂给旗骞的新歌预热,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效果,等到旗骞将新歌发出来,热度达到顶峰的时候,还有大料等着他呢。

司绮山头皮发麻,转了个话题,“你也盯到早上五点,现在应该在家里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