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觉对夏思山的打算没有什么异议,毕竟她对旗骞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了,她只是想不明白,夏思山这么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,她总要去思考一个目的,好像是因为这个目的,她才可以一直保持清醒。

她今天就不太清醒,可是,程觉抬头看向一旁正在安心对付手上那颗土豆的夏思山,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,程觉想,她今天可以忽视掉夏思山的别有用心,只剩下岁月静好。

将切好的肉扮上佐料进行腌制,旁边传来刀碰在粘板上的声音,乒乒乓乓的,原来是夏思山已经开始切土豆了,程觉就在旁边看着,情不自禁地感叹,“我真的很难想象你也会切菜做饭。”

在她的观念里,明星们的营销都是不识人间烟火,像夏思山这样做顿饭如果放到镜头下都是要上热搜的程度。

夏思山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还会吃饭呢。”

厨房里一时之间全是夏思山和程觉的笑声,笑得尽兴时,程觉攀住夏思山的肩膀,“你不应该去做大明星,大明星不符合你的身份。”

“那我应该去做什么?”夏思山饶有兴致地问。

“做相声演员。”

“其实做相声演员也挺好的,我可以给你讲一辈子的笑话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程觉突然觉得这个笑话不太好笑,可能是一辈子太过郑重,她还是常常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想起旗骞,旗骞也许诺过一辈子的事情。

什么一辈子都和程觉在一起,什么给程觉唱一辈子的歌,程觉现在才终于发现,她可以和旗骞断的干干净净,但她的记忆不能,她的记忆将永远因为那五年的时光被旗骞所驱使。

这个该死的旗骞,程觉忍不住咒骂。

夏思山拍了拍程觉的头,程觉捂着头问她:“你干什么?”

“我帮你把一些不需要的记忆清除出去。”

而且未来,夏思山将会成为程觉新的记忆。